我在老公车后备箱发现可疑的苏打水,结果我彻底震惊了
我起初怀疑是因为在老公的车后备箱里发现了一半的苏打水。瓶口带着一圈明显的口红印,颜色像枫叶一样红,浅浅的却清晰可见。而副驾驶座上的缝隙里,有一根卷发,栗色,不长不短,带点卷曲。我自己的头发是黑色的短发,从未烫过。我的熟人中,只有一位女性和这种颜色的卷发相符。虽然那瓶水让我很不安,但我并没有扔掉,而是恢复原位并盖好。
第二天早上,我拿出一瓶芥末油,挤了大半管进那瓶苏打水。油沉下去后,虽然水还是透明的,看上去没有异常。一个小时后,唐艳红给我打来电话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魏莎……你快来服务区……”等我赶到时,救护车已经停在路边,唐艳红蜷缩着躺在担架旁,白衬衫上满是呕吐物。丁石头在人群中看到我,脸色苍白得让我感到不妙。呼啸而来的芥末味刺激了我的嗅觉,让我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,几乎站不稳。
事情始于那天下班的时候。那天下午我在学校开会,提前请了假回家。丁石头告知要去邻县处理农产品的生意,离开前顺便去买烟。我路过时注意到后备箱没关严,露出一角塑料收纳箱。作为他的妻子,我对他不锁后备箱的习惯很熟悉,便顺手打开,想把收纳箱推回去。手一伸进去,碰到一瓶冰凉的苏打水,显然是打开过的,我心知这不是我买的。丁石头从来不喝这种甜味水,他只喝茶或白开水。我随便看了一眼,打算放回去时,突然注意到瓶口内侧有圈淡淡的红印,像是嘴唇留下的痕迹,让我心中一震。 球友会
这时丁石头回来了,询问我在找什么,我把水塞回箱子里,随口提到想找保温杯。他说那在单位,改天带回。我没有多问。晚餐时,我为他准备了几个菜,他吃得很香,甚至还加了米饭。那个时候,他眉头微微上扬,似乎在嘴角挂着笑容。我问他是不是生意谈成了,他点头称“差不多”。但我却很难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脑海中那瓶苏打水的事情如刺般割痛。
次日上班,我在脑海里不断回味那圈口红印,越想越觉不对劲。那种色泽我很清楚,是兰蔻196,枫叶红。自己也有类似一支,但不常用,因为太鲜艳。涂这种颜色的女性,年纪不会太轻。午餐时,我的同事刘姐八卦说隔壁班的张老师新做了眉毛,我却心不在焉,想起了前几天和唐艳红一起喝茶时,她的那件豆绿色针织衫和咖啡色的卷发。我心中不由产生了不安,觉得她和那圈口红印之间似乎有了不明的联系,让我感到恐惧。
唐艳红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在过去的十几年里,无论遇到什么事,都是一通电话见面。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她。那天晚上,我趁丁石头洗澡,翻了一下他茶几上的外套。口袋里没有手机,却发现一张小票,打开一看,是邻县山水山庄的消费收据,金额高达八百六十,日期是上周五。上周五他还告诉我,他要去邻县跑一趟。那个地方,我不禁想起了三年前,曾有过关于某位女性的暧昧消息提到过。 球友会
我紧握着那张小票,站在客厅中央。丁石头洗完澡出来,看我愣在那儿,问我怎么不去休息。我顺手将小票塞回他的口袋里,随口说找遥控器。他打了个哈欠,便回房睡觉。我坐在沙发上,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,内心却充满了惶恐。此时,我意识到丁石头最近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在家吃过晚饭。他总是以忙为借口,然而时间的流逝让我也开始反思,原本平静的生活背后,早已潜藏着裂痕。